看点放牛娃险治肝腹水小说江山文学网

2019-07-13 17:22:42 来源: 邵阳信息港

一、 姑娘街头“卖身”救父   牛娃,在城里办完了事,就匆忙赶到汽车站,买了车票,问了上车时间,还早,就在附近转悠。突然看见不远处,围着一堆人,他忍不住走了过去。   里三层,外三层。牛娃从人夹缝里钻进去,只见一个姑娘,独辫子拖到地,低着头,脖肩上挂着黑布条。布条上坠着一块硬纸板,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几行字:求助——   那位好心人出钱,治好了我父亲的病,我就嫁给他。不管他的年龄,哪怕当我爷爷,我都愿意。不管他是伤残,哪怕是聋子瞎子,缺胳膊少腿,我都甘心情愿嫁给他。不离不弃,相伴到老。   姑娘的脚前放着一只白底红花的瓷面盆,里面散放着一大堆一角五角一元硬币,也有五角纸币和一元纸币。也有一张五元和一张十元。牛娃摸摸口袋,既没有角票也没有硬币,只好忍痛扔下五元。姑娘抬起头,轻声说:“谢谢!谢谢!”   牛娃这才看清姑娘俊俏的脸,写满疲惫、痛苦和忧愁,眼角似乎还挂着两条长长的泪痕。他俩的眼光不自然地触碰到一起,那是怎样的眼神啊?!羞涩、迷茫、无助和绝望。牛娃忍不住问道:“你爸生的是啥病?”   “肝腹水晚期”姑娘有气无力地说。   “真的?可不可把病历单,拿给我看一看?”牛娃眼睛一亮,来了精神。   “大夫说,迟可活五个月多点,快可活三个月多点。前天才出院,病历我放在家里了,今天没带,你看那个干什么?”   “小大姐,你能带我看看你父亲吗?”牛娃鼓足勇气,试探地问。   “咋的?”姑娘抬起头,又打量一眼牛娃,眼神又暗淡下去,手向侧面一指,“那不是吗?”  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闪开一道裂缝,马路边一棵大梧桐树下,横着一只长条凳,一头坐着一妇人,蓬松着头发,低垂着头,似乎一点点地在打瞌睡。条凳的中间放着板车,车上躺着一个人,肚子挺得老高老高的。   牛娃顺着闪开的裂缝,走了出去,来到板车旁,轻轻地掀开薄被子,露出高挺的肚子,就像临产的胖妇女。老妇人一惊站起来,疲惫忧愁的脸上,露出两只惊恐的眼睛,“你想干什么?”   牛娃轻轻地把被子重新盖上,抑制住心里的兴奋,平静地说:“大妈,谁出钱治好了大伯的病,你女儿就嫁给谁,说是真的吗?”   “是的。小伙子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   “我家的拿手活,就是专治肝腹水。”牛娃笑着说,“我老爸治肝腹水,拿手!我老爸要是治好了大伯的病,大妈你真的舍得女儿留下来做媳妇吗?”   “俺凭什么相信你?”姑娘这时端着瓷面盆走来,满腹狐疑地问,“城里的大医院都治不好,你乡下的土郎中能治好吗?你就是在骗人。”   “呦,小大姐,看你人长得蛮俊的,说起话来怎么这么难听?!”牛娃挖苦道,“我骗你什么了?骗钱骗色?你家给大伯看病,穷得恨不得去要饭,有钱给我骗吗?骗色,你嫁给我还不要呢!谁愿意坐车跑这么远,看一次老丈人?到一边去,不要说话,我只和当家的说话。”   说完,牛娃从口袋里掏出车票,扬起手,说,“大家看一看,这是不是凤阳到曹店的汽车票,五元?大妈,走,我给他们买汽车票。到了曹店,到我家靠山村还有十几里路,病人不能走,包个三轮车多要二十元。”说到这,牛娃又从口袋里拿出三张十元,伸到大妈手边,说,“大妈 你要不放心,这钱你先装着,是你回来的路费钱。你女儿就不要去了,你仔细想想,我能骗到你们什么了?”   大妈霎时感到糊涂了,天底下没听过看病不要钱,还要倒贴钱的!这娃安的什么心?是不是头脑有毛病?有毛病说的话,谁会相信?大妈迟迟不接钱,也不说话。   牛娃把钱装进口袋里,转过身,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地说:“唉,一个垂死的人,在马路边显摆,一天能挣几文钱?钱,比命金贵!?可悲,可叹啊!”   这时,大伯从被子里伸出手,用尽气力微弱地喊道:“小伙子,你回来……”     二、放牛娃当众行骗   大伯知道自己的大限已到,可是刚刚包产到户,犁田耙地,撒秧抛种,娘们啥都不会呀!自己一走,家里人怎能生活下去呀?从城里医院回到家,村中的长老都来看望他,都摇头叹气,说他命苦,刚刚包产到户了,有好日子过,他竟要走了。可是七家合伙用的耕牛卖掉分钱了,粮食和猪也卖掉了,还借了亲戚和朋友不少钞票。可是,只够医院维持四十一天!他多么想去合肥、南京和上海等大医院去碰碰运气呀,可是哪来的银子?   一直默默无声,抽着旱烟袋的老会计,突然说:“听说,‘地富反坏右’,都在逐渐平反。有的人一下子,补发了二十多年工资,他们有钱。当时,他们大多数都是家破人亡,你舍得女儿嫁给人家,不是就有了钱……”   一语点醒梦中人,这就出现了本文开头的场面。他家离县城只有十几里,每天清晨母女俩用板车拉到汽车站。他们都出去要过饭,知道社会上好人多。这样每天也能讨得三四十元,可是问的人多,却没有一个人肯出大钱给他看病。直到第三天下午,牛娃要倒贴钱给他看病,这不是闻所未闻的奇事吗?思前想后,大伯决定不妨试一试,给他十来天试试,没有效果再回家。自己也没有多大损失。   牛娃给大伯大妈 买来车票,又给大妈三十元路费。姑娘送上车,看着汽车看不见了,才拉着板车往回走。   他们到了曹店,叫来三轮车,开到靠山村牛娃家门口。看到三间茅草屋,一小间敞开门的斜批厨房,和两间茅草牛屋。大伯的心一下子冷了:土郎中,家里怎么能这样穷?!   牛娃开开门,大伯大妈一看,芦苇扎的墙,从敞开的门洞看得一清二楚:家徒四壁!土郎中世家,能这么清贫吗?骗人!   牛娃一面热情地叫大伯大妈,坐坐,自己就到厨房烧开水去。一会儿,烧开了水,每人倒一碗白开水,自己就到西间那屋,抱起木板床上的垫背,放到一个手指粗的绳子网着的单人床上,热情地说:“大伯,你累了吗?铺上被子,就在上面休息吧?”   牛娃一会儿从墙上挂的药草里,拿一支,再挂上;一会儿又从另一挂草药上,拿两支,又挂上。乐此不疲地反反复复,忙来忙去。突然,听见一声大喊:“牛娃,你疯啦!……”   牛娃慌忙手拿着药草,匆匆走出,笑脸相迎道:“大哥,你回来啦。看好病人……给你讨个老婆……”   村中就十几户人家,在路上,大哥牛贵就听到了风言风语。一村老的老小的小,谁见过牛娃投师学艺过?这不是胡闹,骗人吗!牛贵气冲冲地说:“牛娃,你给我听着,明天早上就把人家送回去!你骗得了别人,你能骗得了你亲哥哥……”   “大哥,我还不是为了你好?我俩再挣五六年,也不够给你买一个四川蛮子呀!十年八年挣够了,你就老了!翻过年,你就整整三十岁了!我能不花一分钱,给你挣个媳妇,你咋就不让呢?我的亲哥哥唉……”牛娃带着哭腔说道,一面不停地用手擦着流出的泪。   “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,也不能让你去骗人呀!”牛贵降低了火气,说,“骗人是犯法的!大哥不能眼睁睁地,看着弟弟 往坐牢的路上走!你必须明天就送走,一天都不能耽误……”   “对,骗人是犯法的!”牛队长提着旱烟袋,老远就接口道,“村中人都在传说,牛娃领领回来肝腹水病人。牛娃,你叔是看着你光屁股长大的,几时看见你拜师学艺了?你在骗人,骗人会坐牢的!”   “大伯伯,你在竹林砍竹子,被竹叶青咬伤,伤口肿得面包似的,是不是我用草药敷好了?你问问村中的老小,谁教过我的?我是放牛时,追打一条大蟒蛇,钻到一座老坟边的地下,用山镐刨地,蛇没捉到弄到一本医书。我是照着书上说的,去做的!只要我这次治好了病人,下次村中人,不都相信了?”牛娃昂着头,不服气地说。   “是你治好的不假,但那是小病,一般医院都能治好。这个病,城里的医院都没有法子治好,你能治好,那不是太阳从西边出吗?你把书,拿出来让你叔看一看……”   “那个书,金贵着呢,谁也不给看!信不信,随你的便?”牛娃赌气地说。   “牛娃,我问你,你只读到小学四年级。医书都是古文,你那水平,能看懂医书,你在做白日梦吧?”不知什么时候,牛老师悄悄地走来。“牛娃你该悬崖勒马了,骗人是违法的!”   “牛老师,你那年害搭背,是不是我用草药治好的?你问问村中人,有谁敎过我的?万事开头难,只要我治好了这个人,你们就会都相信了。”牛娃倔强地说。   “这真是天方夜谭!牛贵,你有时间,是不是带牛娃去安医大,查查他是不是精神有毛病?”牛老师,摇摇头,气愤地说。   “别说了!我明天一早就送病人出去……”牛娃痛苦而又无赖地说。     三、有救吗?问天问地问人间   牛娃心里很苦恼,说没骗人吧,没有人相信;骗吧,多数人又来揭穿你。他默默地听他人评说,也不回嘴了。喂猪、喂鸡,喂牛,一件一件慢慢地干。大哥烧好了晚饭,自己吃点馍喝点稀饭。大伯只喝一碗稀饭,大妈一个馍还没吃完,就着稀饭泡着吃完。他们知道希望又一次破灭了,又能说什么?只能什么也不说,被人问什么,照直说就是了。   天黑了,牛娃从牛屋捉到两只鸽子,正要杀害,牛贵瞪着眼睛说:“牛娃,你这时候杀鸽子干什么?”   “我想什么时候杀,就什么时候杀!”牛娃赌气地说,“鸽子是我一手养大的,你管不着!”牛娃掏去鸽子内脏,填满一团药草,用针线缝合好,放入一只敞开口的大厚瓷盆里,再放入十几味药草,盛满长流水,盖上木盖板。在大门外,用三块石头支着,点燃柴火,慢慢地烧起来。每隔一段时间,牛娃就动手用筷子戳一戳鸽子,是不是烧烂了。   等到十点多,鸽子炖得稀烂,连那骨头 ,嚼嚼粉碎都能咽下肚。牛娃盛上一碗鸽肉和汤,说:“大伯,你趁热吃了吧?”说着自己动手,吃了一小口肉,又喝了一小口汤,笑着说:“放心吃,药不死人的!”   大伯被感动了,一口气吃了大半个鸽子,喝了三小碗汤,喝得身上冒汗,似乎精气神也喝出来了。   到一点多,牛娃又起来了,又把剩下的鸽肉和汤,热好了,端给大伯吃。不好意思地说:“大伯,我弄好了一副药,你们带回去,自己弄,如果有效果就来,没有效果就不要来了。你放心,不收你药材费的!”   天亮以后,牛贵早早地去村上请来了手扶拖来机,破被子和一些药草以及一只打弄得干净的鸽子,都放在车上,就要动身了。大伯喊肚子痛,等一等。蹲过茅厕出来,高兴地说:“我不走了!你们大家都来看一看……”   众人来到茅厕边,一股腥臭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。人们捏紧鼻子,一看有污血和浓稠混合液体,还不少呢。   “这不是肚子里膨胀的东西吗?”牛娃高兴地说,“屙完了,肚子不是变小了?大伯,有救了!”   在事实面前,谁又能说什么?牛队长牛老师,和村中的人都断断续续地参看了茅厕,而后目光围着牛娃身上转来转去,仿佛是在看一个怪物:这孩子哪来这么大神通?! 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大伯的肚子在一天天的变小。两个礼拜后,大伯上午下午都端着条凳在门前晒太阳,大妈焦心家里二十多亩麦子,就回家了。   有一天,牛贵说:“牛娃,我俩是不是,留下一人看着大伯。要不,病好了,他偷偷逃走,我们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”   牛娃停下镰刀,擦着脸上的汗珠说;“强扭的瓜不甜。就是他女儿留下了,你看得了一时,又怎能看得了一世?”   十几天又过去了,大伯还是偷偷地逃走了。村中人见面总爱挖苦牛娃:“牛娃,你倒贴钱给人治好病,连人家大姑娘的手都没摸过,何苦呢?换了我,他女儿晚上不陪我睡觉,我就停下他的药……”   “俺感谢他还来不及呢!不是他,你们能知道我能治好肝腹水吗?!”牛娃笑嘻嘻地说,“俺还小,俺不想女人……”   就在靠山人渐渐淡忘这件事时,有一天,大伯大妈带着女儿和礼物来了。大伯老远就高声地喊道:“牛娃,我到城里医院复查了,好清了!我把女儿送来了,结婚证明也开来了……”   牛娃高兴地敬烟,倒茶让座。姑娘就去忙着锅上锅下,准备着中饭。   大伯喝了几口热开水,认真地问道:“牛娃,你治病的本事,到底从那里学来的?”   牛娃不假思索道:“当然是别人教会的!我只知道那人是上海人,大学教授。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和家庭地址。我们这个地方,天气一热,到山上翻石头,常常能碰到蜈蚣。小一点的两分,大点的五分,有时一天能挣几块钱。翻的人越多,附近山上的几乎没有了,就得往老山里跑。有一天,我碰到一个头发花白,带着眼镜,一边还用橡皮筋勒着耳朵的老人。他驼着背,在砍猪草。我看他可怜就帮着他砍草,还帮他往前送。在送的过程中,才看到这里有一座很大的监狱。我经常把生产队的牛拉到那里去放。一来二去,我们就混熟了,他教会我怎样识药草,还叫我晒干了可以卖。卖到钱,我很高兴,有时也带点东西给他吃,桃子杏子,枣子菜瓜,柿子花生等。我们交往了四年……老教授临走时,告诉我偏方。一再叮嘱我,要倒贴钱给人治病。只要一炮打响了,以后就有饭吃了……”   大伯笑着说:“一点不错!几天前,我去医院复查,那个主治大夫还要去了你的家庭地址呢,说他有个老同学要到你这里来看病。在路上,我就在想,是不是牛娃你抽点时间,和我女儿一道带点礼物,去看看那个主治大夫?以后,他每介绍一个病人,你就给他一点回扣……”           共 4975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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